,半晌才开口“老哥,那年你就是从这儿掉下去的,虽然我很小,但是我记得很清楚,这裏再怎么变,我都忘不掉,水流突然很急,好像急着带你走,很多人都不敢下水,最后爸一手拽着石头,一手拽着你,死命不放,才有人用绳子把你俩套上来,但是你却停止了呼吸,这怎么可能,都没有沈下去,怎么可能会···”联铮转头看向身后的人民医院“这个医院是宣布你死亡的地方,妈就跟发了疯一样抱着你说要转院,折腾了很久才接受这个事实。” 平静的心中突然涌出恐惧,联铮咬紧了嘴唇,从脖子上解下了一直挂着的玉葫芦,“这不是买的,是别人给我的,哦,不,或许不该称作人,瓶子中间是空的,当你出事的时候大家都去凑热闹,却忽略了我,当水裏的人把这个丢给我的时候,我正吓得不知所措,我在想我为什么要嫉妒哥呢,我为什么会听那个人的话把你推进水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