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太过着急,身子不平衡便往后倒去。 就在她以为要脑袋着地时,一只手突然搂住她的腰。 紧接着整个人便稳稳当当的站直。 “下次莫要如此鲁莽。” 李承安颔首,看不出情绪。 见眼前人面上殷红,心中不觉间升起异样。 沈安筠低着头,没敢应话,只觉脸烧的滚烫。 沈寂片刻,李承安垂眸,眼波未动,低声说道:“改日再看吧。” 随后自顾自的转动轮椅往门外去。 飞鹰跪在院子不远处,外头的日头正灼烧着,他也没皱眉头,只低着头一副请罪的模样。 “主子。” 他喊了声,没说下面的话。 “这般鲁莽所为何事?” 只见飞鹰从怀中拿出信封,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双手捧着递上,“那边来消息了。” “起吧。” “谢主子。”飞鹰起身,将信封递到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