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冷呢。三婶可能不知道,我一冷就爱打哆嗦,一哆嗦就站不稳……”谢玲珑一面说,一面装作不经意地向桌子倚倒,那只被她戴在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就随着撞击发出“当当”的声音。 谢三婶听得肝儿都颤了。 “你,你小心我的镯子,快还给我!” “哦,瞧我,这就还给三婶。”谢玲珑说着,伸手去摘镯子,可那镯子戴上去的时候看似轻易,摘的时候却十分困难。 “哎呀,褪不下来了……”谢玲珑十分为难地看着谢三婶,“要不这样吧,这不是也快发月银了么,这镯子我看也值十两,就先垫了给我,当还我的银子,回头三婶你再从王妈妈那裏扣。” 三婶也算不傻,脑子立刻转了过来:“从她那扣?她一个月的月银不过半两,我扣到猴年马月去?” “反正她是你的奴才,你还不是想扣多久就扣多久——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