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阁,靠墻是个火炕,两侧立柱间挂着杏色纱幔,垂着水晶珠帘,纱幔用丝绛束于柱边,透过珠帘,一侧摆着香几、书案、贵妃榻,案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几上梅瓶中腊梅含苞待放,贵妃榻下铺着宝相纹地毯;另一侧被一座仕女游春落地屏风遮住,露出拔步床上杏色的承尘。 “道长冻坏了吧,赶紧上炕暖和暖和。”阿缕声脆如铃,“奴婢这就去给道长泡壶茶暖暖身子。” “等等——”纯狐幼话未说完阿缕一溜烟儿已不见了踪影,她心道怎么比嫦娥的玉兔跑得还快。 片刻功夫,阿缕提着个粉瓷茶壶笑盈盈走了进来,从多宝格上拿了一只素色茶杯放于炕桌上,利落倒了茶:“道长快喝上两口,热乎乎保管心裏头熨帖。” 纯狐幼脱了大氅盘膝坐于炕桌边,正踌蹴满面地瞪着茶杯,她向来嫌茶苦,平日只喝仙露,方才没来得及说,此时见阿缕笑容灿烂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