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手指微微勾动。有些无力。 他带着氧气面罩,可还是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稍微用力一些呼吸,心臟就会抽疼。 病房裏只有他一个人,窗户开着,海风把白色的窗帘卷到窗外,像是蝴蝶的翅膀。 他怔怔地看着外面。 直到门被推开,嘈杂的声响涌入。 “他醒了没有?叫他尽快签字啊!这个律师请的哦真是一点都不尽心!” “哭哭哭你哭什么哭,他还没死呢都叫你哭死了!” “妈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哥都要死了你只想着他的财产!” “你个死丫头不去补课来这裏做什么?大人的事情你少管!” 柏妮妮的哭声越来越近,“我不去!”她扒着柏安的病床,耍赖似的趴在那裏。 然后便对上柏安沈静的双眼。 “哥!”柏妮妮发自内心的欣喜,“你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柏安嘴唇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