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抹伤的药膏。 也不知道江大夫是出于什么心理,他整理的包裹裏有各种奇奇怪怪的玩意儿,苏叔阳甚至产生了他把自己家裏有的东西都拿了一份塞进了这个蓝布包裹裏的错觉。 小心翼翼将少年肩上的绷带一层一层剥下,露出仍然狰狞的伤口,苏叔阳将药膏一点点抹上,涂成薄薄润泽的一层敷在伤口上。 大概真的很疼,少年的身体一直在微抖。不断渗出的鲜血几乎要把刚抹上去的药膏冲化。苏叔阳随手扯过绷带就想把血擦去,但仍然有几滴顺着少年的皮肤滑落,滴在外袍上。 苏叔阳不知道该讲些什么。少年不会说话,如果苏叔阳不开口,两个人只能是一并沈默着。 庙外的阳光安静地温暖着门槛后一小块土地。苏叔阳用新的绷带将少年的伤裹好,虽然知道对方无法回答自己,还是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痛吗?” 少年将头轻轻靠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