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让她爱上他。 另一个是,他不仅辣眼睛,还总惹她哭,最后她才发现他没有心。 亦真扔掉手机,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开始背书,厚厚一本,页页都有重点,越背越想骂娘。 哎。我很好骗的,哪怕你骗骗我,我也是很开心的。 亦真拿着手机看了又看,夜烬绝那个憨皮,就是不给她打电话。 天边渐泛起鱼肚白,亦真迷迷糊糊趴在了桌上,八点的考试,她七点半才醒,因为太困,考到一半就懵懵瞪瞪睡过去了。 宿舍一如既往的吵,琐碎的时日似素色布匹上纵横的经纬,单调不成一个样子。亦真踢着石头在街上晃悠,最后拐进了一家酒吧。 木制的吧台上有穿着波西米亚长裙的女歌手在唱歌,喑哑的声线极有味道,亦真喝着薄荷酒,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拍子。 “你也喜欢北美民谣?”一个男人挨着她坐下来,一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