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他老人家难堪么。你走吧。此后我不会再找你了。你将我的东西扔出来做个样子就说我们决裂了。” 崔惟握住云念双肩:“我做不到!” 云念笑了:“我也做不到。今天本来不想见你的,最终不忍你苦等下去;见了你也想给点颜色看,谁知做不出来;再想说点绝情话,结果却说了这些。也罢,我不为难自己了,还是继续随你去做你的书童吧。我这么闹断袖恋不长进,他们也该收一收手了。” 云念命丫鬟带崔惟去喝茶休息,自去了前院。过一时回来,云念已换了仆童的粗布棉衣,头上戴着护耳棉帽,与崔惟出了柳府后门。 崔惟打量着云念笑。云念说:“怎么,不好看么?”崔惟笑:“好看。再侧一侧帽子,帝京新春就多增了一风尚矣。” 云念笑了,可爱得跟天庭微服私访人间的小神仙似。云念能这么跟自己走,崔惟心裏如灌了蜜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