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听到外面警笛松口气说:“总算来了。” 坐着警车去了医院。许月一路沈默,碎片原本会划过他的脸,是何迎寒帮他挡了。 医院长椅还长着儿时的样子,许月是常客,除了这裏,街对面有个不起眼的地方,云桥县妇女联合会。 在许月的固有印象裏,这两处地方,一个腐朽一个守旧。不是因为地板和墻壁泛黄,或者外墻瓷砖褪色,而是味道——消毒水掩盖不住的皮肉腐烂和反覆出现的某种洗衣粉。 直到青柠味窜入鼻腔,许月迅速站起来,“你还好吧?” “不太好。”何迎寒指指额角的纱布,“医生说可能要留疤。” 许月皱着眉头:“我会负责。” 何迎寒揉了把他头发,“逗你的,一点小伤不要紧,再说又不是你干的。” 陆潜赶到时刚好看到这一幕,陡然楞怔。因为许月他爸的关系,许月几乎不和别人有肢体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