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下的璀璨华灯、喧闹街景,一一掠过车窗,俞殷尚和晚晴都属于那种没必要不说话的人,车内惟有扬声器流泻的钢琴曲在叮叮咚咚作响。 两人一路无话,气氛却出奇的安逸舒缓,晚晴隐隐的浮躁,逐渐被抚平,内心变得宁静平和,她双手搂住怀裏的背包,竟瞇眼打起盹来。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车子熄火停下,晚晴才睁开了眼,望向车窗外面,“到了?” “嗯。” 晚晴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蓦然,那金属质地的清淡声音从背后传来,令她全身不觉一顿,“你真的一点不怨,还想继续依靠他吗?” 话问得无头无尾,晚晴却听懂了,俞殷尚并不完全相信她在医院裏说的那些保释段乔的话,他心中存疑。 晚晴直觉俞殷尚不是能够任意糊弄的人,在他面前最好别说假话。 思虑在胸中一转,晚晴半真半假地说:“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