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这不由得让祁喻觉得很害怕。 好……好粗暴。 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怕是骨头都要被这一掌震裂。 他就知道张简澜一定会找他算账,毕竟他一身清誉,全毁在自己身上。 又想起,平常祁喻碰他一下,他都排斥得要命,如今这个荒唐之吻,他怕不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寡了才消气。 正想着,那道长冰冷的声音落下来,带着一丝审问似的严厉:“为何要偷羊?” 没想到他居然没有问那日之事,这让祁喻很意外,意外之后又觉得他这个问题很奇怪,羊偷回来除了吃还能干嘛? 于是祁喻耿直地回道:“自然是偷回来做全羊宴的。” 他的耿直让张简澜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生气又气不起来:“你可知道牛羊对于蜀山的重要性?” 祁喻当然知道,见他表情不对,连忙用双手护住头,动作熟练的往下一蹲,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