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等一条狗回来,也是一样的痛苦。 时间越长,那种被死亡支配的恐惧便愈发深。它想,如果以后真的再也见不到老虎,它肯定会难过,就像失去司豪一样难过。 它望着遥无边际的黑暗,对特工说:“特工,我后悔了,后悔没答应它,给它生崽子。我们不是人,是犬,我是竞技犬,也是工作犬。替它生崽,繁衍我们的后代,延续我们的血统,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啊。况且……” 它的声音在颤抖:“况且它是我的家人,给它生崽其实也没什么……” 它的声音越来越低,特工听得心脏拧疼。它不敢说话,也不敢回应,害怕控制不住情绪,也掉下眼泪。自打爷爷去世后,它的情绪从未如此低落,那种失去亲人的惶恐感,将它紧密包裹。 特工的心情和ak差不多,它们都曾失去挚亲,也都曾体验过死别。 于特工来说,老虎也是不一样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