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欠了他几百万没还似的。 温颂瓷想要开口安慰,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只得默默的坐在旁侧当起了小透明。 她撇撇嘴无奈地看向窗外,待车身驶离高架汇入车流时,看着不远处的摩天轮眼睛噌地一下亮了起来。 “陆先生!我还有事,不急着回家,可以送我去这个地方吗?” “什么地方?” “天鹅游乐场。” 听着温颂瓷报出的地名,陆世玦眉目一皱,却在看见对方期许眼神之时无奈的点头应承。 会让一个酒醒了不到一小时的姑娘,紧接着马不停蹄赶去这种地方缘由,除了约会陆世玦反正是想不出第二个了。 接下来从高速口到天鹅游乐场半小时的时间裏,陆世玦一句话也没说过,任凭温颂瓷说什么都只当是耳边风,半句没有应过。 这样的现象让温颂瓷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陆世玦比方才又黑了好几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