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社畜却正忙得要命,有时候俞远前一天晚上的消息他第二天才能回。俞远看他那作息就知道他肯定三餐都不规律,每天定时定点给他点早饭吃,不到八点准时就有外卖员来送早餐,不带重样儿的。 沈楼这么吃了半月,加班熬夜的,又没空去健身房,很有危机感,抽空就在家做做卷腹之类的,偶尔谢塘给他打电话时他正在运动,谢塘都要悠悠感嘆一句,“当gay好辛苦啊.....”末了又笑嘻嘻地补充,“不过沈哥,你一个1,还这么帅,不用这么辛苦也很有市场的哈....” 忙过了半月就又轻松点,周末沈楼还没起呢,手机就响了,他闹钟都没定,习惯性地以为又是外卖,接起来才听出是谢塘。 “沈哥沈哥,”谢塘一贯咋咋呼呼,“起了没!” 沈楼还以为自己没睡醒,不然怎么这么早能接到谢塘电话,他瞇着眼看了下手机——才七点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