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遥把纸对折夹进桌上的一本书裏,她去卫生间上厕所,刚坐在马桶上,电话响了,杏遥都没看清号码就关了静音。 她竖起耳朵看门口,确定反锁了才接了电话。 是他。 “写到现在?”他问,他那边像是在外面,嗓音带着醉意。 杏遥脑子裏想的是“严磊在睡觉谁给他开车呢?” 杏遥很小声说了句睡不着,意思是她睡不着无聊所以写一写不是特意熬到半夜爬起来躲着丈夫写。 可她的声音小到自己都没听到,何况戚校。 他笑了一声:“你是哑巴么?” “不是。” “嗯。” 对面传开抖纸张的声音,他说:“抱歉。忘了你的手还没好。” 杏遥心跳到不像话,慌乱之下,她说:“不疼。” 戚校的声音突然很近,像在她耳边说。 “你是不怕疼。” 他那日的判词再度浮现,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