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温良玉看清来人面貌时,却是惊愕不已。 「慕容玦?」 慕容玦让他抓住,心臟犹自狂跳不已,他今日下山谈生意,对方见他年纪小,有意刁难,遂拖了好些时辰,马车好不容易赶着宵禁出了城,他却因席间喝了杯烈酒而头晕欲呕,坐在车上更是难过,却又不愿让总管及车夫看了他的笑话,便要马车先行回庄,只说自己散步回去,也是巧合,他远远见了温良玉白色衣裳行入竹林,便小心跟上,原只想看看温良玉和谁谈些什么,不想竟见到如此场面! 再加上那瓷瓶及化尸的情景,分明和天门的手段一模一样。 「你不是温良玉!」 「二公子想来是醉迷糊了,我当然是温良玉。」 「方才那是夏承熙,温良玉不会杀自己的师父,你、你是何人,如何竟假扮了温玉,又是如何逃过九幻的──」慕容玦越说越快,直到温良玉扼住他的脖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