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伸展着花枝,一片热烈的红。 在精神病院的走廊,他偶遇相熟的护士。护士招呼道:“你又来看朋友了,白辞君。” 笑应了一声,白辞点头。护士嘆口气,“说真的,你多来看看吉冈优子也好。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家,除了你,就没人来探望过。我是真不懂她家人为什么这么狠心。” 白辞没说话,目光望向走廊尽头的大厅。下午两点的病院大厅,三两病人无所事事地坐着,眼神呆滞,灿烂的阳光洒进来,落在裏面,也灰了,暗了,呈现一种颓气的灰黄。 再寒暄几句,白辞告别护士,抱着杜鹃花通过走廊,走进了大厅。 大厅裏的精神病人安安静静,比起正常人更加无害。穿着长长黑裙的女孩背对人坐着,黑色长发系着红色的发带,是她打扮上唯一的亮色。 白辞坐到她旁边,桌上都是迭好的千纸鹤,她黑色的长裙上也盛着不少千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