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下这一句,嘆了口气。 “于是再各自花更长的时间习惯分离,忽然就很多年,再忽然,也就一辈子了。”江楠自然得接道。 潘宁突然站了起来,说:“我去趟洗手间。”他很快地转身,我看见两滴眼泪从他眼中滚了下来。 “潘宁!”我追过去,一把拉住他。 站在我面前,他眼泪像决堤一样往外涌,许久不能停。我心如刀割。 从前觉得他不懂悲伤,不在乎感情,像个不懂事的小孩总也长不大。而现在看到他这样,我宁愿他一辈子都长不大,永远都不懂得悲伤。 潘宁忽然走上一步,抱住我。 “龙泠。”他哭着,声音嘶哑。 我终于紧紧拥抱住了他,并开始流泪。 六年,三年相守,三年相望。我一直渴盼着这样的一次拥抱,让我在他的肩头使劲得哭一场。哭我们这么多年的暧昧、分寸、理智、戏谑,哭我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