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芝瞥了一眼身旁哭泣的妇人,语气坚定:“我没罪。” 妇人一听,立马放声哭泣:“大老爷,你得为民妇做主啊,我家男人就是因为吃了她卖的花椒,才丧命的,昨儿还好好的,今早就不省人事了,这让我一个妇人怎么活啊。” 听着妇人的话,宋芝眉头紧蹙,花椒她除了聚福楼再没有卖过第二家,这女人一定是受了谁人指使。 县令又拍了下醒木质问:“宋芝!现在证据摆在这,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县衙外的人同样也听到了妇人的话,纷纷指责宋芝。 “这女人,有了身子还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 “就是,心可真狠,一点都不为肚子里的娃积功德。” 面对铺天盖地的指责声,宋芝缓缓从地上起身,对着县令微微福了一身,“县令大人,既然她说我毒死她男人,问几句话总是可以的吧?” “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