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华年,你不疼吗?” 凰锦瑟指了指胳膊上的伤口,眨了眨两颗黑白分明得眼睛,看着那坐在那裏一动不动地人,轻声问道。 “我习惯了。” 听到她这么一句地时候,坐在檀香椅子上的鸢华年转过身子看着她回答道。 目光从她身上并未停留,而是看向了远处走过来的侍卫。 听见他淡淡的语气,凰锦瑟心中有些自责,因为她从来到这裏到现在也知道了他水深火热的处境,不免感到一丝可怜。 于是松开了自己捂着被包扎好伤口的手,顺着他的目光朝门外看去。 只见慕容博文拱手向身边坐着的鸢华年行礼打过招呼后,大步朝那人走去。 两个人耳语了几句,慕容博文挥了挥手,回来禀告,语气裏带着担忧:“鸢丞相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鸢华年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仿佛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