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在衣衫不整的酆承煜身上。 本就看去很冷漠的目光,此时更是犹如冰锥一般,可以把人看得戳出两个窟窿来。 “好了好了,我明白瑶兄的意思了。” 无奈地撇撇嘴,酆承煜停下轻摇的玄扇。 将从两肩门户大敞的衣襟收拢起,遮掩住露出的大片象牙白的胸肌。 再拾起被自己撂在蒲团上的长衣带,往腰间松松束上。 打理出瑶启耘心目中比较端正的模样来。 果不其然,瑶启耘看见他这一系列动作后,便敛去方才犀利的目光,眼睛开始缓缓闭上,似乎是……要开始闭目养神了。 酆承煜的嘴角撇得更高。 素来穿衣不羁甚至放浪的他,只觉被紧裹住的身子,哪怕只是件薄薄的衣,也会被闷出一身病: “天气很热!” 随着马车轻微的颠簸,茶几上的茶盏发出清脆的碰击声。浸润在壶裏的碧绿茶叶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