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文化和生产的各个领域,从工厂到办公室,还有大学、出版社、电影界,这一代年轻人全都缺乏价值,是被惯坏的一代,整个世界都礼坏乐崩。他时不时会引用我小说中一些句子,用双引号标出来,就是为了展示:我代表了这一代人,我是个糟糕教育的典型产物。在文章最后,他把我定义为,一个通过平庸的淫秽描写来掩盖自己缺乏天分的小姑娘。 我哭了起来。自从那本书出版之后,那是我看到的最无情的抨击,不是在一份地方报纸上,而是在一份在整个意大利销售的报纸上。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我那张微笑的面孔,出现在这样一篇毫不留情的文章中。我是走路回家的,在回家前,我把报纸扔掉了,我很害怕我母亲读到那篇评论,然后会利用它来攻击我。我想象她会把那篇文章剪下来,放进她的剪报集里,每一次我得罪她的时候,她都会翻出来。 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