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对他心存幻想? 我扯了扯嘴角,继续若无其事地喝粥,然而低头的瞬间,泪水掉进了碗裏。 粥喝进嘴裏,泛着苦。 这一整天,我都呆在房间裏,没再下去过。傍晚的时候,我听见外面汽车的轰鸣声。 没多久,我的房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熟悉的脚步声向床边靠近,不用猜我也知道来的是谁。 他就站在床边看着我,像是在凝视着自己的猎物,思考着从哪裏下嘴。 我被他盯得受不了了,吼出一声:“滚!” “滚?这是你身为一个阶下囚,对主人说话的态度?”黑暗中,蒋天生的声音如这夜色一般薄凉。 呵,主人! 我无声冷笑,背过身懒得搭理他。 下一秒,另半边床塌下去,蒋天生躺了上来,一股子香水混合着酒气的味道冲鼻而来。 这就是所谓的忙?怕不是忙着出去找女人寻欢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