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弟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心苑在院门前顿住脚,看向这个沈默寡言的少年, 他回视着她,眼裏没有杂质,暗哑地说, “生下我们的,未必能是我们的母亲。”处在变声期的嗓子带着嘶哑。 重生后,第一次,心苑胸口有了些微暖意,这个少年,在她这样对他母亲后,还在安慰她。 是啊,生下我的,未必能是我的母亲,也许还不如一个路人。 心苑高昂着头,几步迈进院内,进了裏屋,最靠裏的墻角, 小弟瑟缩着靠着,身体倦起,就象那天她看到大弟时,充满着戒备的一只孤独小兽。 心苑从怀裏取出一张银票,淡淡地开口: “等她行刑之后,我就要离开这裏。这是三百两银票,足够你们买几亩田,置办个房子好好安顿下来。” 她从粉黛楼带出来的钱,就是她卖身夜分到的一千两, 经过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