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处理好以后再离开。 养病的半个月裏龙泱每天都会来看我,多半情况下我们都是相对无话,一个睡着一个坐着,就这样安安静静一呆就是大半天,后来他会把一些政务拿过来在南竹馆处理,也搬了一些书籍过来给我看,刚开始我还有些尴尬,但见他行动言语如常,渐渐的我也放松下来,时间久了居然成了一种习惯,在他不来的时候反倒会觉得心裏空落落的。 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下了大半个月,院子裏的雪积了厚厚一层。大雪初晴,夜裏月色十分清亮,我披上披风想出去走走,想来卧病在床太久身子都僵硬了,正好趁着月色看看这淳旸宫的雪夜美景。 月光映在纯白的雪地上反射出淡淡的柔光,把整个淳旸宫都照亮了。也不知是有雪衬托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淳旸宫和临阳宫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临阳宫高高在上雄浑威严给人一种帝王家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