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几乎虚脱,在张起灵的邻床华丽丽地挂上了葡萄糖。 真的快要累死了啊……吴邪倚在枕头上,百无聊赖。头顶的吊瓶缓缓地下涌着,慢得不像话。外面的大雨哗啦哗啦地下着,颇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不知道为什么,一到这样的天气,吴邪的心情就会非常郁闷。烦,就是烦,说不出来为什么烦,总之不想躺在这裏。侧过头去看,张起灵还在昏睡中,苍白的脸色因为高烧而显出微微的红晕,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又是因为这个人啊……吴邪头疼地揉了揉额角,为什么每一次这个人出事都要拖累他啊,他吴邪为什么要这么拼死拼活地顾着这个人啊,难不成他上辈子欠了他的么? 真他娘的烦。 “小邪?小邪?小邪你听得到吗?”紧急传呼机裏传来小花焦急的声音。吴邪正烦着呢,一手摁开对讲:“我还没死呢!怎么了又?” 打吊瓶也不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