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高考了,密集训练持续了很久,他很忙我也是一样,大的事倒没有,也就是跟几家厂家结尾款,账目我比谁都清楚,我平时就盯着这些,反观黄琪科就有点手忙脚乱了,据说和老美有批货账目对不上正忙着焦头烂额。 过了这阵子我们就都闲下来了,这天车子送去保养,晚上徒步走到萧然的画室楼下等他。风有点干呼出去的气都能看得见清晰的白雾,我站得远远的看着那些学生陆陆续续离开,过了一会萧然就跑下来了,他看见我就朝我着走过来,我说:“你可真大牌啊,左等右等敢情你锁门的是吧?”他扬起手裏的钥匙:“你怎么知道的啊?”我觉得今晚我要去买张彩票,别把准头浪费了。 沿着马路走,来往的车啊人啊还是很多的,走在大街上竟有些不自在,我和他保持着一拳的距离手插在口袋裏,没什么话可说,仿佛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生怕别人窥见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