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多时一堆人将楼道口围了个水洩不通,没人有空搭理邵含祯这个陌生人,几个人好心的邻居和家长一起慌慌张张地带着小孩去了医院。 出来的人渐渐散开了,宿砚始终站在人群之外。没人註意到空空荡荡、摔碎了的鱼缸和那只飞出去掉在地上的凉鞋。邵含祯还没缓过来劲儿,呆站在原地,等他回过神来,见宿砚捡起了那只鞋。有一瞬间,邵含祯以为他可能会找个什么东西挖土,把金鱼的尸体从鞋底上起下来埋了。可是宿砚没有,他只是走到粘着黑色污渍的大垃圾桶前,把鞋子丢了进去。 邵含祯更加说不出话了,刚好宿砚走回来,两人就这样隔空对视。单元楼下恢覆了宁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半晌,宿砚恢覆了那副笑瞇瞇的样子,冲邵含祯道:“走吧。” 两人拐回摩托车停着的位置,邵含祯把头盔取下来,心情覆杂,实在是心裏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