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我不会管你哭不哭怕不怕。”傅绍白在浴缸翻起水花,程知谨趴在他身上,身上湿透人已经清醒,“蒋晴说我的人生失败,我说,清空了坏男人好男人才有位置进来。那个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理智神经崩断的那一刻,程知谨以为自己会害怕,然而期待多过害怕的认知让她忘了羞耻。 她深陷绵软大床,身上的水珠在白色床单上晕开。他从肩头一直吻到她嶙峋蝴蝶骨,她的脸埋进床单全身战栗,不自觉的弓起身子,是邀请。 他却停下了动作,翻过她:“我是谁?” 她仰着眼睛,迷乱交织:“傅绍白。” 他在她肩上咬一口,没真咬,不疼却让她觉得痒到骨头,“我是程知谨的男人,记住——”程知谨在他的“住”字上失声尖叫绷直脚尖,矜持和理智在这个她只认识了三十六天的男人面前荡然无存。 床单没几处干燥的,身体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