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他这么立在自个床前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她做了什么,让本该几日后醉酒的事提前到这一夜了?可这声音听起来分明清醒的很,若不是知道郕王不是那等小人,这般行径简直与淫/贼浪子无异!若是被传了出去,还真不知道谁被谁连累的名声更难听。 “本王行到你这,头疼难忍,进来歇一阵。”似是也察觉到了苏弦的担心,郕王开口这般解释了一句,顿了顿,又安抚般说:“放心,没人瞧见,本王也不会对你如何。” 这话苏弦倒是相信,上一回除了醉的神智不清的那一晚,便是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女人,只因她侍寝时害怕的发抖,郕王都自恃身份,未曾将她如何,总不至于这会儿就忽的成了禽兽。 只是……正好走到她门口就头疼难忍?哪里有这么巧的事,便是当真,吴琴就在正房住着,也该是叫人去主屋才是,还是,这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