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来的,就分开不到十小时,最夸张的是左翳有一天竟能打五次电话回来,每次都是掐着点打过来。 “喂。”温向暖接过电话,随意地应着。 “康复做完了吗?累吗?” 纸张翻动的声音顺着话筒传来,还有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我都挺好的,你忙你的吧。”温向暖擦了擦额头的汗,垂下来的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对面安静了好几秒,只能听到对方细微的呼吸声,温向暖把目光移向窗外,阳光明媚,蓝天白云下树梢来回摇摆着,油光水滑的叶面晃着耀眼的光。 天气很好,她打算下去走走。 “暖暖,我好想你。” 温向暖只当左翳又犯病了,康复训练一小时,结束后是十一点整,而左翳是八点半出的门。 “暖暖,你在听吗?”左翳往后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闭上了眼。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