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湿在脸颊,段韶华却不知道到底该恨谁了。 从昨天开始他没有一刻不在懊悔,是该恨自己当日的举动,还是靖王爷的肆意侮辱,如今却全都不明白了。 他知道权势二字,他也曾经艷羡向往,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要亲自体会权势的可怕。 段韶华哆嗦着努力想站起身来,奈何眼中的晕眩却越来越严重。两颊火辣辣的烧着,疼痛清晰入骨。 靖王爷似乎又说了什么,段韶华无暇去听。 屋中只余停顿寂静,继而响起几声叩门声。 从刚才起就有人在叩门,但或许是被二人引发的动静吓到,安静了好一会后才又重新试探。 裴靖这会也冷静下来了,听得那敲门声料想该是有人请了韩大夫过来,脸上的阴沈收了两许,转身拉开了门。 一名背着药箱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同行的还有刚才那两名丫鬟。只看大门打开,见得裴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