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好。” 许清慕没见到纪燕北的这几天,从初一到初四,仍旧和年前一样,总会梦到纪燕北。 地点总是在臺球厅地下室裏,场景也几近相同,都是他在与人接吻。 不同的差异点在于他亲吻的那个人,有时面容不清晰,有时很是清晰。 清晰的那个,好似是自己。 所以她今天这样意外偶遇纪燕北,许清慕呆过之后就是热血急急上涌,热血仿佛都快要从她鼻子裏冒出来。 得亏天寒地冷她还戴着头盔护目镜,不然就又是一只和任星远一样红的猴屁股。 许清慕连忙把自己脑袋裏的和心裏的卷子和题目拎出来抖落,扰断自己的羞人的想象,同时转移註意力。 接着就註意到,他脖子上挂着个绿色收款码的牌。 他是教练?为什么在这儿做教练? 那他白天的时候不在家,是因为他都在滑雪场兼职做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