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得像腊梅的花蕊。 被绯红的袄裙包裹着,却仿佛禁不住寒冬。 好像风一吹,她就要散了。 梁铮心念微动。 与李含章相处至今,他头一回瞧见她这副模样。 他知道她色厉内荏、外强中干。可哪怕是在害怕到不敢入眠的时候,她依然能匀出傲气,绷着娇矜又傲慢的脸面,虚张声势地呵斥他。 而现在,孔雀的羽毛忽然狼狈地湿了透。 为什么? 梁铮凝眉,不露声色地沉思着。 魏子真曾同他说过,李含章是上京的风云人物,有人慕她美色,有人畏她跋扈,有人恨她傲慢,更多人则是作壁上观。 他仔细一回想才发现。 李含章与他完婚,竟连一个道贺的人都没来。 是没来,还是没有? 梁铮皱起眉头,再度观察身前的纤柔身影。 是红彤彤、孤零零的一道。 似曾相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