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挣扎的念头,准备继续和骆文骄维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普通同学”关系,并执意把谢诚的床还给了他,自己打地铺。 其实真正习惯了睡在地上之后,会觉得这样也还算不错。 除了偶尔会被半夜起来上厕所的谢诚踩一脚,还有大早上被臭鞋臭袜子熏醒之外,起码被窝裏的温度很让人舒服,也不会有睡着睡着掉下床的风险。 更重要的是,不用每天看着骆文骄的脸色行事,是一条让日常幸福感骤增的重要标准。 日覆一日,早晨七点半起床,搭谢诚的电动车上早课,路上再买上一份热腾腾的包子豆浆,踩点踏进教室,晚上回去写写作业,偶尔去看谢诚他们打球,时却觉得这样的生活总算是越上了正轨。 不过那天之后,骆文骄的训练确实少了许多。 一周的养伤期,时却来到篮球馆,只能看到骆文骄在边上的篮筐下练罚球。 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