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还给踩上几脚,边踩边道:“我就砸了怎么样?裴承远都和你离婚了你还装什么深情,我当初给你定制那么多的东西你赔给我了吗?” 钟情的眼泪一直哗哗的流,已经看不清纪彦庭的脸了,就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在哭,是为了离婚?那也不至于,她早就做好准备了。 那是为了他凶她吗?是她选择斩断自己的感情另嫁他人的,她又有什么资格怨他不像从前那般对她宠溺? 钟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侨情了? 纪彦庭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心裏又焦躁又烦乱。 “钟情,你给我闭嘴,别哭了。”纪彦庭几步走到床边,声音还是恶狠狠的,却带着一股浓浓的心虚。 钟情却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仍然断断续续地小声抽泣着。 “我求你别哭了,好不?”纪彦庭心烦得不行,想伸手替她擦眼泪又显得自己很没面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