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车一刻不停骨碌碌转着,兴许是拿人家手软,或是为旁的什么,她一时没想清明,犹豫着道:“说不上讨厌…嗯,并不讨厌。” 非但不讨厌,还觉着他画得一手连大老爷和当今皇上都不吝讚许的好画很让人羡慕佩服。 “这就是了。”赫梓言放松下来,作出结论道:“如此说来,今后你我便是朋友了。” “谁和你是朋友。”书湘怪诞地瞅了瞅赫梓言,这人忒喜欢断章取义。 她关于两家紧张关系给他提的醒他是一点不在意还是早就意识到了?再说了,她不讨厌他不代表他们是朋友,她不讨厌的人海了去了,竟每一个都可以称作是朋友吗,根本没这话。 赫梓言确定宁书湘心下是不讨厌自己的,没来由心情大好,忘形之下顺手就搭在了她肩膀上。 他提醒她,“还记得长瑄么?就是徐长瑄,如今的太子伴读,”他自顾自说着,也不管被他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