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腿有些麻,一时没站稳向前一扑,幸亏及时扶了下石榴树,不过却听得“噗通”一声,烧的滚热的水中溅起了几朵水花。我抬头望了下头顶的树,心道莫非掉了个石榴下来,觉着能吃就不要浪费,便找了两根树枝把水裏那个圆溜溜的东西给夹起来,谁知那“石榴”竟然长满黄毛,我慌忙把它捏在手裏,小黄便湿淋淋地躺在我手中。可是还没等我满心担忧又带着几分失落地拿着袖子将它擦干,小黄忽然全身痉挛抽搐,尖利的小嘴不住开合着,发出恐怖的“咔咔”声,似乎马上就要背过去。 完了完了,小黄小黄,你千万莫要有事,我上次偷偷把哮天犬养的那只波斯猫踢到银河去,不会是报应到你身上了吧。 虽然我也常常抱怨小黄除了吃吃喝喝聊聊天没什么用处,但是一想到它要死去,我却真正慌张起来,现下也许只有温莆可以救他。 来不及细想,我捏住小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