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的落地玻璃只开了一条拳头宽的缝,夜越深,晚风便越是夹带着寒意,时间如沙漏一般不知不觉流淌而过,她动了动酸麻的右手,一看时间,已经是夜里12点多了。 眼皮重得不行,她将文件保存好,阖上电脑,抬了抬屁股想起身,片刻后又软趴趴地坐了回去——脚麻了。 皱着眉头伸长腿,她按揉几下等缓和一点,才重新起身回到房间,看见床上四仰八叉躺着的女人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俩今晚要睡一个房间。 面无表情看着对方呈大字型占据了整张床的姿势,时怛冷淡地说了一声:“起来” 等了一会儿,这女人似乎睡得正欢,没有一点反应。 换了其他人,时怛会把对方推开,但她也不愿跟李利星共睡一张床,只好折回客厅躺到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间,又被夜里的凉意冻醒,就这么翻来覆去,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