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大夫可不是旁人,要是一般的郎中,便是一顿棍棒打出去,也不会有人来喊冤,但眼前这人,却是碰不得,. 桓熙得意地看着李清僵在那里,想起先前这小子居然还准备掳了自己来,不由感到一阵阵的快意。“桓秋啊,我算错了么,怎么李校尉好像不大愿意啊?” 桓秋是桓熙的一个远方侄子,虽不知家主是什么意思,但仍是恭恭敬敬地站了起来,道:“大伯没有算错,一般来说,大伯出诊一次是百两银子,不算药费,像这样的大规模诊治,还得另外加钱。三万两,已经是很优惠了。” “嗯!”桓熙满意地点点头,“李校尉,如此,便请付账吧!既然这次是替军中儿郎们诊治,这药钱就算了。” 李清汗出如浆,端着酒碗便如同一尊泥菩萨般。 “怎么李校尉不打算付帐么?”桓熙看着李清,笑意晏晏。 李清找了一个寒颤,总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