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珍同饮。剩下没被射中的那一半裸男明白了李琮打的是攻其不备的主意,指不定会在什么时候向他们散下满天箭雨。他们紧张兮兮地盯着李琮,一刻也不敢放松。 与仓皇失措的猎物无异。 “昭阳,我记得你最爱喝酥酪、醍醐,怎么今天上了茶水?” 这茶水里除了茶叶本身的草木香气,间杂葱姜花椒之荤、红枣桂皮之甜、陈皮薄荷之凉,还有股淡淡的盐味。 李琮啜了一口,不再多饮。 “你说本殿为何要上这茶水?” 这茶水煎法是释门僧人常用,他们日日要做早课,喝茶以作提神之用。 李宝珍涩然说道: “昭阳果然聪慧过人。” 李琮恨铁不成钢。 “宝珍啊宝珍,你见天往大兴善寺跑,次次点名要见玄机和尚!你是把全天下人当傻子不成?” 她一气之下摔了茶盏,瓷片四分五裂,却半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