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前后也差不多有将近十年了。 犹记得当年他还只是个毛头小子,虽说不是玉树临风,却也称得上一表人才,以至于隔壁街的刑寡妇一对多情的桃花眼有事没事老喜欢往他身上儿飘。 哪知岁月真是一把名副其实的杀猪刀,到如今粗了腰身,肥了肚腩,就连邢寡妇都换了口味改吃嫩草。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闷骚数百年! 咦……先等一下,他怎么好端端的,突然会生出这样的感慨呢? 袁大胖自己也很奇怪。 不过等他将思绪收回,重新望向眼前这个身材瘦弱的小萝莉时,他想,自己或许知道答案是为什么了。 嗅着鼻尖那丝萦绕不散的酸甜香味,袁大胖自己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开口问道:“丫头,你刚刚这鱼……是用什么做的?” 他素来就是个大老粗,一根直肠子通到底,有啥说啥,想问便问。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