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毛都不行!”那个男人竖起浓眉居高临下的恐吓她。 顾之惜重重的打了个喷嚏,脑袋昏沈,搓着鼻子,认真望着依偎他身旁的小男人,内心谨记冉姐那句话。 “咦…你是怎么把第三条腿藏起来的?” 后来顾之惜就不懂他为什么那么生气,拎着拳头就要揍她,幸亏卿冉冉的朋友及时赶到,费力解释了一通,才把不情愿的她带回去。 舞臺上卿冉冉的表演还没有结束,酒吧裏的热潮依旧很足。 顾之惜酒劲早已上头,身子如同不平衡的天秤跌倒在过路客人的桌子上。 ‘划拉——’ 酒瓶酒杯摔了一地。 顾之惜浑身使不上力气,干脆坐在那不走了,托着嫣红的腮帮放空,再也听不进任何一个字。 到这的客人非富即贵,个个都不好惹,沙发上围坐着一群小青年,其中一位油头粉面的男人,面色难堪,拧着眉头站起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