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皮,瞇缝着眼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六点钟,房间内一片静谧。 怀裏的陶谦雨还在熟睡,浓密的眼睫盖下,右侧白软的脸颊肉被枕头挤压的变了形,淡红的唇瓣被吻得有些红肿,此时微微张开,发出平稳绵长的呼吸,简直可爱的要命。 梁耀离手撑着脑袋,带着晨起的新鲜感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脸上挂着笑。 昨晚床上做了两回,后面抱着他去浴室清理,摸着摸着梁耀离下头又充起血,没忍住又压着人做了一回,折腾到凌晨。 最后饭也没吃上,陶谦雨累得被梁耀离抱上床,头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梁耀离掀开薄被,弓下身看到陶谦雨股间那处的褶皱红肿起来,有些心疼,昨晚不该弄这么狠的。 从床头柜裏翻出药膏挤了一点儿在指尖,大概涂了涂穴口,陶谦雨皱眉哼哼两声翻了个身。 为他拉了拉被子,梁耀离小心翼翼地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