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龇牙瞠目,像狼,像虎,像魔,像鬼,可就是半点也不像人。 水仙下意识退了两步,生平第一次他感到了惶恐,几年前一个夜晚,对方就是这样把一族二十来口人撕成肉片。 眼前这人,只是披上了蝉的皮! 兽的嘶吼从骨头身体裏爆发,响彻天穹。他俯下身,风驰电掣,冲了过去。水仙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压在了身下,他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上去,骨头的眼珠已由黑转为怒张的红色,尖厉的牙齿劈头盖脸凿下来,一口便是一块活生生的肉。 疼吶! 疼得天旋地转,疼得生无可恋。 水仙几近晕厥,然而求生的欲念让他痛苦的清醒着,他大口喘气,他的血和他的血交缠在一起,散发出呛人的腥味。 他蜷了蜷手指,没错,他还有枪。 他挣出一只手,两指插进骨头腰间的弹孔裏翻搅。骨头周身震了一震,松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