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周自横在保温瓶的杯子裏倒了半杯饺子汤递给她:“吃东西时别说话。”继而笑道:“那天你领着我参观你们学校的时候,絮絮叨叨了一路,怎么全忘了啊!” 又安咽下嘴裏的饺子,喝了口汤才道:“我记得那天跟你说了好多,跟个话篓子似的,你全记着呢?” 周自横拿面纸擦擦她嘴角似笑非笑的道:“前面有个二十四孝的老丈人,我这个老公不努力点儿,回头我媳妇儿跑我老丈人哪儿去哭鼻子怎么办?” 又安脸红了红:“谁,谁哭鼻子了?”周自横笑了:“好,好,没哭鼻子,我媳妇儿最坚强了,从来不哭鼻子。” 又安扑哧一声乐了,心裏忽然觉得暖融融的,这种被一个人放到心裏疼宠的感觉,从她爸去世以后就再也没有过了,想着这些,眼圈不禁红了。 周自横仔细端详她半晌道:“又被你老公感动了,媳妇儿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