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四方木桌正对着院门,谢玉琢一眼看见白薇。 不等他进院子,白薇与白父白母说一声,起身出来,将人堵在院门口。 “情况怎么样?” 白薇见他面色严肃,手裏还拎着个纸包,心裏愈发没有底。 “情况不太好。”谢玉琢歉疚地看向白薇。 白薇动了动嘴角,想问是雕件的问题,还是他人脉有限,不能脱手。 她的雕工绝不会有错,那就是审美问题? 家裏的米缸见底,她急需要银子,想说价钱低一点没关系,只要脱手就好。 “那个孙子,仗着自己有几个钱,欺人太甚!”谢玉琢情绪十分激动,脸色涨红,似乎受了气,“平时亲弟弟的喊着,一到关键时刻,半点情面都不讲!你的那个雕件,质地差了点,雕工挺不错,他凭啥说只给二十两?除非你在一个月内,给他再雕个两尺高的观音,送给他的母亲做为寿礼,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