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暴躁的鳄鱼停下了动作,他们默默松开爪子,一步步退到血池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凶狠的眼睛只剩下惧怕。 黎清被吓的够呛,缓缓的回神,就见着鳄鱼已经趴下了,可怜巴巴的样子和之前完全不同。 很显然它们在怕沧旬。 他一脸疑惑,连推开沧旬的动作都忘记了,仰头看向沧旬,道:“你……你刚刚做了什么?” 沧旬还在生气中,冷着脸不说话,转身朝着门外走,一旁的小警察也被吓的够呛,催他们离开,关上门连忙给上面打电话汇报情况。 沧旬的气一直攒集到了车上,他拉开车门坐进去,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线条冷硬的侧脸。 像个需要人哄的大男孩子。 黎清脾气有些暴躁,也很少哄人,他抓了抓头发,“刚刚的事谢谢你,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感谢不过三秒?就要问问题? 沧旬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