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弯弯扬长而去的背影,一个个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 而在临街酒楼的二楼雅室内,一双黑如曜石灿若星辰般的眸子正淡淡的观看着下面的一切。 ”公子,在看什么?”随从从外间走来,正看到自家的主子临窗而依。 ”一个有趣的人儿,想不到南宁国还藏着如此的瑰宝。” ”哦,在哪?”随从伸着脖子向外看,可是大街上早已人头散去,恢覆成了一副导常景象。”公子,为何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好酒。”随着一声醉人的轻嘆,随从回头。 咦,自家主子什么时候已经坐回到座位上去了? 顺着桌沿往上,只见那如冰玉雕砌而成的修长指尖正捏着一只翡翠玉杯,一点朱唇正轻含在玉杯一角,杯中那琥珀色的酒液已被朱唇的主人吸吮而尽。被酒液湿润的朱唇上面泛起了一层诱人的光泽,只消一眼便能勾得人口干舌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