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让在场几人都由内而外打了一个寒颤。 芷烟到前堂时,曹俯和曹霑已跪在堂中,唐存德传了旨片刻未留,曹俯亲自送将出去,余下表兄妹二人,皆失了魂似的,呆跪在原地。弘晓听得唐存德走远,便也往前头来,正遇上折回的曹俯,见他面色不虞,一问之下方知缘由,只觉怒气冲顶,转身就往外走。 曹俯沈浮官场数十载,怎会不察小儿女心思?是以当即拦住弘晓,一撩袍跪在地上,恳求道:“王爷切不可冲动!圣意难违啊!” 圣意难违……是啊,他如今已不是皇四子宝亲王了啊! 弘晓忽觉无力,贵为亲王又如何?莫说爵禄,连生死都在皇上一掌翻覆之间,今日与你称兄道弟、抵足畅饮,明日便可寻个由头剥了你的爵位、取了你的人头!先帝是如何对待八王一党的,彼时弘晓纵然年幼,却也不是丝毫不知,何况今上的性子…… 弘晓搀起曹...